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这才干了半年,怎么就会出这样的事儿?这煤窑也太不安全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听说她少上好几台风机。咱们这里的煤埋藏深,说是那啥瓦斯非常高。通风不做好的话,很容易中毒甚至爆炸。她这还是巷道没开始走的太深,否则这么干,爆炸的话那可不是死一个两个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煤窑死人的事情通了公,跟死者家属开始商议赔偿。孟香那老头来时俩儿子跟着来的,赔偿款人家出,可要求孟香跟老汉离婚。而且这煤窑他们也不干了,要卖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孟蕊知道这事儿的时候暑假已经要开学,正在家收拾东西准备回桐城。大队新上任的支书坐在她家客厅,在跟她谈合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队的资源,他们投资干。可如今人家看这么难干所以不干了,说要卖了煤窑出国去。可这煤这么难采,人都不愿意投资。咱大队最有钱的就是你了,你不会看着咱这刚发展点儿产业就黄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孟香呢,她当年带来的投资,如今对这真的放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想不放手呢。这回因为她忽视安全风机不到位才出这事儿。人家老头跟她离婚了,不要她了。她就是个靠男人的,男人走了她还能蹦跶啥。她被死者家属打成了重伤,脸上破了相,一条腿被砸的血肉模糊,出了院还得承担刑事责任,她是法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看孟蕊不吭声,他继续劝:“咱大队甚至方圆煤炭资源都十分的好,唯一不好闹的就是这个瓦斯问题。他们之前投入的少,许多设备都没有。所以才这么短时间就出了事。可这煤质量好啊,真正的蓝花无烟炭,达到出口标准的。你要是干绝赔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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