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热的鼻息呼在耳根,怪发痒的。
路丛白被他吓了一跳,脖子一缩,皱着眉回头问:“干什么?”
颜山诚恳地说,“我向你道歉,原谅我吧。”
“前天我冲你吼了,是我态度不好,对不起。”
路丛白其实早就不气了,事实上他也没往心里去。
他平时又要做家教又要自己学习,忙得很,这点小摩擦早忘掉了。
但他想到了另外一些事。早晨朝阳初升,细碎微光洒在颜山的眸子里,颜山脸上带着讨好而乖顺的笑,睫毛长长的,眉眼俊俏得像花儿一样。
路丛白忽然就想起不久前在梦中见过的一只狐狸。
心下有点乱,他于是别扭地挪开脸,声音生硬道,“没什么,我没有生气。”
颜山狐疑地打量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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