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
路丛白又说:“我要窒息了。”
颜山于是放手。
一直到升旗仪式结束,他们回到班里时,颜山都不能肯定路丛白是不是真的原谅他了。
路丛白低着头走路,耳朵红红的,脸色有点恼,看起来刚受过欺负,十分憋屈的样子。
回到教室也一句话不说,把下节课要用的书拿出来,扔在台面上啪啪响。
眼神飘忽无焦,整堂课下来一直盯着黑板的某个角落分心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颜山惴惴不安,又不敢追问,只好默认他是被迫不生气了。
与路丛白达成和解后,颜山又开始准备给元沛的道歉。
下午放学后,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,思考如何有诚意地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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