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里又透出心虚。
鉴于颜山是个病号,路丛白暂时容忍了他在自己雷区上蹦迪的行为。
他宽宏大量地问,“你究竟是哪来的错觉?”
颜山实在没法说出口,纠结半晌,叹息一声,干脆放弃了。
他道,“算了算了,我们先回家。”
两口子的事儿,还是关起门来,自己谈比较好。
凌晨两点,他们回到家。
打开门,就看见大白熊坐在一地狼藉之中,睡眼惺忪地朝他们摇尾巴。
颜山有些尴尬,“我出门前,可能有些慌张。”
酒柜门打开,酒瓶砸碎一地,茶几被撞开,花瓶倾倒,鲜花颓靡地挂在茶几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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