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山是独一无二的。
路丛白淡淡地笑了,轻柔地在颜山唇上烙下一个早晨吻,随后,悄无声息地起床。
颜山昨夜累极,且向来睡得昏沉,路丛白并不担心他会忽然醒来。
他踮着脚,离开房间,小心翼翼地掩上房门。
早晨的空气有些微凉,路丛白披上衣服,给自己倒了杯热水,拿起手机,到阳台上打电话。
等待接通的时间里,他望见对面四中,学生们正陆续走进校园上学,三三两两的,充满着朝气。
他眯起眼,感觉到了一丝怀念。
年轻真好。
电话接通了,那边的声音明显不耐烦,“路丛白,大早上的你打我电话做什么?”
路丛白问:“有没有时间?”
“忙,准备送小孩上学。你就问我这个吗?”闻昭昭早晨脾气暴躁,大抵是给自家熊孩子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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