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山顺从地应下,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丛白就把狗关进围栏里,自己先回房间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夜里四点时,他被大白熊的呜呜声叫醒。

        狗子似乎想上厕所,自己拱开围栏的门钻出来,然后就趴在他的床边,小声哼唧,一边用湿漉漉的狗鼻子拱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丛白下意识朝身边一摸,没捞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上大白熊单纯澄澈的目光,他叹了口气,摸摸狗的头,“你比他还懂事,他有时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窗外,夜色浓郁昏黑,A都市中心灯火依旧璀璨,街上难见几个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丛白下了床,打开房间的灯,到客厅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漆黑一片,只有通风和照明系统的总开关亮着微微芒的一个红点。他扫过一眼,便径自往书房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的门缝透出一条温暖的黄光,路丛白放缓脚步,侧头将耳朵贴在门边,听了一会,才轻轻地扭开门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宽长的斜面书桌上堆满稿纸,地下也落了一大堆,黑色墨水的,水彩的,颜色各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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