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财阀路丛白化身柔弱娇花,牵着颜山的手,难过说道,“是我态度不好,如果我提前知道傅老师的性格,能把他谈下来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山一下子握紧,安慰他,“不是你的错,别往心里去,我们从长计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麟髓以手托着下巴,一直在沉思,此时开口道,“这确实是傅鸿儒的性格,虽然我们与他有了过节,却也不失为一个机会。我们可以趁势而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山问: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傅鸿儒吧,你要想跟他接触,还真得先摸清他的性子,否则一言不合就翻脸,有时双方谈不拢,他变卦毁约也是常有的事,违约金说赔就赔,一点儿不差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麟髓说着,从公文包里拿出两张纸,递给颜山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份是作品收入和热度,上面显示傅鸿儒的净稿费年超千万,还不算上给平台的分成;其言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上热搜榜,热议话题一百四十多个,平均三天上一次热搜,相当于每年有三分之一的时间,他都在热搜榜上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还有另一个最大的特点,就是狂妄自大,绝不向任何压迫妥协,自称廿五脊先生,脊梁比人多一节,以示不屈骨气。其又非常好面子,最喜欢听人吹捧、夸赞,然而非是入了他眼的人,他又不屑与之交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而言之,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丛白听完,转头,问颜山道,“山山,听起来这人……这位老师有点难沟通,不如我把这项工作交给秘书处理?你放心,我一定帮你请到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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