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山还没玩够水,脚一直不安分地踢闹,路丛白背不动他,终于忍不住训了他一句,“要不买个泳池,给你玩个够吧?”
颜山笑嘻嘻地说,“我高兴嘛。阿册,你不是还有工作处理,不能来吗?”
路丛白说,“忙也不行啊,这么大的雨,你自己一个人怎么回家。”
城门楼菜市口,老街之上,平日的繁华景象消失,人都躲了起来。
老街的排水工程没改造,做得很不好,现在水位已经漫到人的膝盖,还要继续涨。
街边停放的车泡了水,临街店铺也遭殃,人们穿着雨衣,打着伞,在屋檐下闹哄哄的抢救货物。
行人都是趟水过去的,有的人还拿出了小舟,路丛白背着颜山在水里走,倒也没引起旁人注意。
路丛白问他,“搞定傅鸿儒了吗?”
颜山:“没呢,这小古板死鸭子嘴硬,他就是想入伙一起干大事,出够风头,可和我观念又不一致,矛盾死他了。”
“还得再多磨磨,不过我猜,他差不多也该答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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