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册现在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大狗。
路丛白果然被骗,气急,坐直了悲愤道,“我淋雨是因为谁?你走开,我不想看见你!”
个没良心的。
“哎呀哎呀,就逗了逗,怎么还呜呜叫了呢?”颜山乐坏了。见路丛白转过脸不理他,他又贱兮兮地凑上去,伸手扒拉,“转过来嘛,跟你说句话。”
路丛白不肯上当了,他倔强地拧着脑袋,脸埋进臂弯更深。
颜山熟知这人的秉性,乐呵呵的,也不哄,反而火上浇油,趁路丛白不注意的时候,朝对方耳朵突然吹了一口气。
路丛白立刻捂住耳,猛转过脸生气道,“你做什么!”
颜山直接扑了上去,握住路丛白的手往下一按,不给机会反抗;一面吻住对方的嘴唇,舌尖灵活地撬开,随后卷进去,一通胡搅蛮缠。
路丛白:“唔!……你起开!”
颜山嬉皮笑脸的,继续软硬兼施地揩油。他握住路丛白的手,往自己腰上带,嘴唇短暂离开,轻啄辗吮几下,又不容置喙地贴上去深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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