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庆幸这具身体是个残疾,全身上下根本无法动弹,也无法让对方找出他的破绽。
坐在床边的青年说完那句话后,默默看着床上那张眼皮一直跳动的脸庞。
双方谁也没有说话打破这份宁静。
宋兼语闭着眼睛在心底默默的属羊,数着数着通宵熬夜的人不知不觉中睡熟了过去。
单人病房外,也走来一名例行检查的护士,那人将帘子揭开来,瞧见坐在床边的青年正安静无声的凝视着床上的老人。
瞧见这一幕的护士挽唇笑着走向对方:“又来看叔叔啊,你这周都过来看他两次了吧。”
“突然想他了,所以来看看。”
床边的人站起身来,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公文包,客气有礼的对着护士道别:“麻烦你们照顾他了,我下午还有工作先回去了。”
等那人离开后,护士小姐走到床边调整点滴时,瞧见病床上躺着的老人脸上,那明显的手指印记吓了一跳。
正要动手查看情况时,熟睡的人忽然睁开眼,目光森冷的盯着她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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