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淮生真的很无语:“你倒是说说你自己啊!最近怎么回事?不在状态吗?”
小段挠头:“语文有两道题的答案写反了,一分莫有,而且我看答题卡才发现……”
“你怕不是写题都在想你家阿莱?哎呦,什么阿莱,你肉麻死了!反正你很少犯这种错误,自己看着办。”聂淮生的手叉着腰,训他。
“是,你说的是,我有罪,我好好反省。”说这话的小段,就像旧社会低眉顺眼的小媳妇一样低头认错。
“静爷在你的调教……不对,教导之下,确实进步了。但我总觉得徐凌那小子让人防不胜防,看着不声不响的,留着一手呐。你别不留意。总感觉他对静爷……反正我也不好说。”聂淮生把手搭在走廊的护栏上。
小段没笑了,看着远处:“知道咯,我会注意的。”
“哟,闷葫芦考了年级第一啊?我这当你同桌,都跟着沾光了。”陈放打趣徐凌。
徐凌在梳理历史的大事年表,他的历史相比其他学科要弱一些。
“别闹。我运气好吧,毕竟段铭梵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陈放在嚼口香糖,说:“可你也不是吃素的啊。反正在我心中,你就是第一。”
“谢了。其实我没有那么看重名次,我只是希望我接纳和掌握的知识能更多一些,为我所用。那个第一名的位置,不好坐,要么就坐稳了。高手很多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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