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雪脸上的燥热褪|去,还能维持着一贯的冷静自持。他眺望远方,目无焦距,仿佛是在回忆着什么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?相互搓捻,这是心乱了。
沈灼不催他,和此前比起来,此刻这一点时间又算得了什么?
凌霜雪忍不住一声?轻叹,道:“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爱情?是最不讲理的东西,它可以?一见钟情?,也可以?日久生情?,它可以?让人结发两不疑,恩爱到白头,也可以?让人相忘江湖,死生不复见。情?是它,爱是它,恨是它,憎是它,欲也是它。
沈灼被凌霜雪问住,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他其实也说不清,只知道回过神来时,凌霜雪这个名字已经写满了他的内心。
他从异界回来后?这短暂的相处,远远比第一年还要?长,细细地?回忆起来,是说不完的日常,就?是鸡毛蒜皮也记得清清楚楚,更?别说那穿插的维护和纵容。
或许从他回来的第一天起,一切就?注定不同。
在他对曹疯子说出凌霜雪是理想型时,事情?更?是一味地?变了调。落神涧中,他看着幻境里的凌霜雪伸出手,那一刻心里便是欢喜。那是他没见过的师尊,那么灵动鲜活,少?年意气。
可等幻境破裂,欢喜就?变成了止不住的心疼。
凌霜雪早已习惯了孤独,连笑意都是冷冷淡淡。被千年岁月禁锢了七情?六欲,无欲无求,就?连再度踏入这红尘,也要?考虑自己的身份会不会让别人产生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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