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一手养大的两个孩子搅合在一起,这对段炎淳而?言的确是很大的冲击。他愤怒痛心,难以置信,强硬地将?两个人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他们禁足认错,可这个头一旦低下去,就意味着要忍下自己的感情,再也没有瓜葛。如此还不如死扛到底,博一个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段炎淳已经喝了半坛酒,段无云还是一杯未动。酒会瓦解人的意志,他不愿意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段炎淳面前,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,边边角角都是铜墙铁壁,让人找不到进攻的地方?。

        段炎淳没有狠话,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,不管再大的错,冷静下来后,都会有余地。他就这样问了几句,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,开始一言不发,一杯杯喝闷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无云和段寒舟,手心手背都是肉,他能惩处谁呢?

        一坛酒很快见底,窗外的细雨也完全停了。段炎淳晃了晃空空的酒坛,泄气地把空坛子往桌子上一放,抬头看着段无云,面对他的沉默和冷峻,问道:“你们不能分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该来的还是来了,段无云闭了闭眼,起身跪地。这一跪便是不能,段无云磕头道:“请爹恕我不孝,不能答应你。我和寒舟之间不是冲动,也不是少不更事,我们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面对着什么。对于旁人而?言,这是荒唐,愚不可及,但对我们而?言,这是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才几岁?真的清楚什么叫一辈子吗?”段炎淳垂首沉声道:“修者的一辈子很长很长,这条路的风景坎坷艰辛,面对千夫所指,众人唾弃之时?,别说一辈子,就是一日,一个时?辰,一炷香也漫长的没有边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?余生?的风景,我只知?眼前没有寒舟的每一刻已经漫长如年,暗无星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;http://www.dxsz8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