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雪不希望他勉强,若是弄巧成拙,反而要让叶澜溪伤心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灼的好心情被凌霜雪这句话大打折扣,他诧异地看着凌霜雪,话语中有掩盖不住的失落:“师尊这是不相信我可以做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霜雪摇头,这种事只要耗的久,谁都可以办到。但痛苦造成的裂痕会永远刻在心里,难以抹灭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灼和沈家的缘分本就短暂,凌霜雪不希望他还因为自己徒生波折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灼缓了缓自己的情绪,故作轻松道:“师尊何不往好的方面想?我娘通情达理,很好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霜雪垂眸,道:“我是你师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需要太多的借口,师尊二字就足够让叶澜溪有拒绝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灼不说话了,他看着凌霜雪,好心情全然消散。凌霜雪的冷水泼的不合时宜,再多的话语在这一刻都显得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满心欢喜,以为凌霜雪会和他一样高兴期待,到头来却只是他一个人的狂欢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让气氛骤降,师徒二人都不觉得自己有错,就这样僵持着局面在院子里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酣睡的娇娇打了个冷颤从睡梦中惊醒,它打了个哈欠,回头诧异地看了看沈灼,又看了看凌霜雪,大脑袋里写满了疑惑。它感觉到主人之间的不愉快,正思索要不要上前,就听到门外有疾驰的脚步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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