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请恕弟子今日莽撞无礼,我有几句话想问沈师弟。”眼睛被毁,闻人且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黑暗,他只能凭借力量波动模糊地感应到时渊夜的方向,行了个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渊夜清楚自己这个徒弟的脾气,为人办事虽说糙了点,但在感情方面一向重情重义,沈灼这次带给他的眼伤可治,心里的创伤就未必。要是不让他问个明白,憋在心里怕是要憋出别的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渊夜看向沈灼,示意温如宁退开,让他们二人自行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年不见,如今相逢物是人非,沈灼的神色极其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有冒牌货这十年的记忆,但不是每一件事都知根知底,很多只是一个大概,模糊不清。他知道闻人且受伤,却不知道他伤的这样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五师兄……”沈灼尝到了苦涩的滋味,虽不是他亲手伤了闻人且,但他心里还是有所愧疚,他对冒牌货犯下的罪行感到愤怒,可他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声师兄我还担得起吗?”闻人且冷笑,他看不到沈灼此刻的神色,依旧为昨日的事愤怒:“沈灼,你摸着你的良心告诉我,我闻人且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?以至于你为了江凌害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人且的质问如此直白,沈灼哑然,半晌道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人且待他如同手足,当年他被凌霜雪抢走,宗门上下看笑话的人多不胜数,是闻人且一直陪着他,带着他炼丹,把嘲笑他的人揍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闻人且是他在宗门的第一个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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