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垂首,整理了一下?脸上的面具,其上有凌霜雪亲手?刻下的隐匿阵,不仅可以阻挡窥探,还能掩盖修为。只要他不取下?来,旁人自然不能识破他的身份。
现在不是相认的时候,沈灼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让段炎淳不会注意到自己。
旁人对段炎淳心存畏惧,不敢再生事端,严洛冰却还是那副模样,没有丝毫的恭敬。他稍稍坐直身体,嬉笑?道?:“没想到段楼主也在此地,晚辈久仰大名,今日得见,果真不同凡响。”
段炎淳抬了抬眼皮,眼角余光扫过,端杯自饮,无视了严洛冰的话。
严洛冰脸色微僵,很快又恢复如常。他心中暗恨,恼怒段炎淳不给他面子,怒从心起,又把目光转向沈灼和刚才那位修士。
他本该受人吹捧敬仰,此刻却因为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尝到屈辱,不让他们付出代价,难消他心头怒意。
其他人肯出手他乐得看戏,但其他人不出手他也能手到擒来,他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,靠的也不单是玩弄人心。
“刚才这位公子说我等?丹技上不得台面,想来也通丹火之技,我倒是想讨教一二,请赐教。”
严洛冰嘴上说着请赐教,手?上的招式却十分毒辣,想要至沈灼于死地。他的丹火颜色浓郁泛起深绿之色,显然是某种兽火,火焰所过之处,乌云罩顶,透露出一股不详之气。
沈灼面不改色,论丹技严洛冰简直就是班门弄斧,他都不需要使用异火,兽火一出便能压倒全场。
两股火焰在中堂相撞,一成绿色大蟒,张开血盆大口,吞天纳地。一成展翅大雕,五爪如刀锋般锐利,直刺大蟒七寸,一口啄下?去,痛的大蟒火焰溃散,难聚成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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