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炎淳俯身从地上捡起一枚玉珏,那玉质地晶莹剔透,做工精美,细长的流苏用的是雪蚕丝,端的是奢侈。
沈灼见状一愣,下?意识地摸向腰间,空空如也。
友人也疑惑地看向?段炎淳,诧异他居然注意到这种平日根本不会在意之事。
段炎淳拿着玉珏步步走向沈灼,沈灼浑身僵直,这一刻想到的竟然是远远避开。可他无处可躲,避无可避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段炎淳到了跟前。他不想和段炎淳对上视线,心里想着逃避,眼神却直接撞上。
段炎淳的眼底有笑?意,有赞许,看的沈灼心里发?酸,目光复杂无比,似有千言万语凝固在喉间,不知从何说起。
段炎淳眼底笑?意不减,持玉道?:“君子?无故,玉不去身,往后可别如此粗心大意。”
沈灼颔首,抬手欲接,段炎淳却没有把玉交到他手?上,而是直接给他系上,为他整理衣襟,语重心长道:“即做侠义之士,行侠义之举,就该贯彻到底,不可半途而废。”
沈灼愣住,再度对上段炎淳的视线,他看见的是鼓励和疼爱,心底骤然酸涩,眼底有泪光闪烁。
段炎淳这是把他认出来了,但是他没有训斥,也没有责备,还是如同少时那般待他亲厚。
一想到冒牌货对段家的所作所为,沈灼心里就更堵了。比起这样的关怀,他竟然更希望段炎淳闻讯当年事,质问他为何对段秋下?毒手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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