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伯一听这话就知道沈灼是想搬救兵,摇摇头道:“夫人今早出去了,临近年关,有些人不安分,在沈家留下?的铺面上动手?脚。家主?这些日子身体不适,所以就由夫人出面处理,大概要还得一两个时辰才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天?色已经暗下?来,再过个一两个时辰,那差不多就是到该吃饭的时候了。叶澜溪这些天?都?是这般,早出晚归,忙的脚不沾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家明面上是没什么生?意,但该运行的店铺还是在运行,不然一大家子的开销该怎么支出?

        沈灼听的心酸,又问起沈骁的病。安伯解释是当年在炼药师公会因长老名额和人起了冲突,遭人暗算落下?隐患,偶尔复发,虽然不会威胁生?命安全,但也很?大程度上限制了沈骁的实力和炼药。

        炼药师公会本身是联盟式的存在,长老的位置常有更迭,沈骁之前也是长老会的一员,掌握着不小的实权。但如今沈家被长老会除名,那份权利自然也交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伯可知是何?人暗算我爹?”沈灼见安伯提到暗算时脸色很?不好看,便知他是知晓真相,追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咬牙切齿道:“还能有谁?当然是你那个道貌岸然的好大伯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骁也是独子,安伯说的大伯是大伯公的长子,也是兄弟姐妹间的老大。沈灼对他的印象就是整天?笑?呵呵的,和蔼可亲,看上去很?好相处。不管是谁见了他都?会说一声好,让人挑不出毛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叶澜溪不喜欢他,据说是还没和沈骁成亲前就有过恩怨,后来成了亲当了一家人,叶澜溪给足面子,在人前还是和和气气,但暗地里?不怎么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骁是个宠妻狂魔,在这种事情上完全站在叶澜溪那方?,偶尔大伯让叶澜溪不高兴了,他也会阴阳怪气地给他们家找点事,转过身装的若无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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