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头桌,剩下二桌三桌没那么多讲究。
李桔不愿出风头,同郑魁打了声招呼就坐到了最后,没想到竟然让她以为自己是被安排到那的。
李桔失笑。
马宁看不惯高一白,便暗示自己用副主席身份给人下马威,可就是转嫁矛盾,也不是这么个直白法啊。
也无怪马宁在部门做出不少成绩,还只是个副部长,王泽东还死守着怕她说错话,这才上个厕所功夫,这女孩就交心交肺的兜底撺掇起了她,也是个直肠子。
李桔摇头,只随便说了句“有什么可气”的,八风不动把人打发回去了。
李桔瞧她背影带几分遗憾和愤懑,轻叹了口气。
她无奈摇摇头,又接着转身吹衣服。
烘干机嗡嗡的声音吵得耳蜗被巨大噪音占据,不远处大堂的吵嚷声渐渐模糊,似乎嗅觉都跟着降低了敏感度,饭菜与酒气逐渐从萦绕的鼻头散开。
她的世界似乎被罩上了个蜗牛的壳子,慢吞吞的吹着衣服,温热的暖风像夏日穿过树梢的细碎阳光,透过巧克力色的木头和绿薄荷色叶子,懒洋洋的洒在她的奶白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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