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垂睫,扫过她轻迈的头,抬步往深处走。
房门打开,里面像长年尘封的不透气棺材,向她涌来浓浓的沉闷和逼仄,看清房间面貌,李桔立在门边一时没动,连城这样的城市,竟然还藏着这么破旧的钟点房。
解南把她放在门口,推门进去。
李桔局促着。
“后悔就走。”
李桔扶门进去,“我在站稳。”
解南没看她:“我去洗澡。”
他推开玻璃门发黑的狭小洗漱间。
李桔停在门里,听着耳边水声响起,抬手将身后的门锁住。
啪嗒一声,锁舌探入,像是在锁断所有后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