坂口安吾有一些吐槽无能,甚至可以说自己的脑袋根本转不过来,但事已至此,他也只能跟上太宰治,语气有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无可奈何;
“我说太宰,我可以先走吗?”
坂口安吾突然觉得,自己在家加班也没什么不好的。至少比跟着太宰治接受世界观的崩塌要好的多。
他揉了揉因为这一连串事情,有些隐隐发胀的太阳穴,意料之中,遭到了太宰治无情地拒绝。
“不可以,安吾你走了,津岛也就不能和我们一起玩了,他一个人多寂寞啊。“虽然坂口安吾看不出太宰治的表情,但还是听到那义正严词的回答。
说的好像刚刚散发那种可怕情绪的家伙不是你一样。坂口安吾吐了口老血,默默含泪。
算了,反正近期异能特务科也要调查东京那边突如其来的异动,他记得应该就是和吠舞罗有关,在这里聊天说不定可以直接问出一点什么。
坂口安吾破罐子破摔,走过去坐在太宰治身边,对面是津岛修治和织田作之助。
旁边桌子是吠舞罗一群人。
“十束先生——”八田美咲锤了锤桌子,颇有些年轻气盛,“都怪我们不好。”没能好好保护好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