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知道,大概五年前,我的麾下,传承足足数百年的艾莫雷镇男爵,举家染病,不幸身亡,就此绝嗣至少对外是这样说的。”
这一次,伯爵的声音格外低沉。
泰尔斯皱眉:
“对外”
德勒抬起头,从鼻子里嗤出一声:
“显然他一直在抗议边郡开拓免税令的施行据他所言,由那法令而催生的无数暴发户贵族们,每天都在蚕食他的利益,夺走他的领民,断绝他的生计。”
“权且不论他的辩解是否夸大,但最后也是最糟的,不知是因为愚蠢透顶而无计可施,又或是无处申诉又固执太过,抑或是酒喝多了头脑不清的他没有听从我们的劝阻,循着本能,选择了路多人帝国祖先的激进之风。”
泰尔斯一凛。
只见德勒握紧了缰绳,眼中透露出寒意:
“他征召兵员,动员军队,打算越过西荒,搞个让星辰全境都看到的大新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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