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再次拒绝:“我们服务生不能喝顾客的酒。您等一下,我去找公关经理来陪您喝。”
“你们这儿的公关经理我都看腻了,”那位玲姐笑着,从腰包里掏出沓人民币,拍了拍男生的侧颈,又朝那雪白的侧颈吹出一口气,“喝一瓶酒,姐赏你100块,你喝还是不喝?”
那时候她的视力真好呀。
与男生隔着一条走廊、两个门框,都看得清他脖颈上鲜明的青筋,他线条流畅的侧脸,以及他上挑的眼尾处不可磨灭的冷漠清高。
对他莫名放心。觉得他一定会像拒绝薛速速一样,直截了当地拒绝这位大姐。
但是他竟然没有。
只是迟疑了五六秒,就走到桌前拿起一瓶啤酒,仰头咕咚咕咚地往胃里灌。
并且,完全没有在意玲姐和周围人的嘲讽和起哄,在1、2号包厢发出的此起彼伏的哄闹声中,连续灌了五瓶。
最后实在喝不下了,才不甘心地放下手里喝了一半的第6瓶啤酒。
抹掉滑到脖颈处的白色酒沫,走到玲姐面前。
见玲姐只看他、不给钱,就自己动手,从她捏着的那沓现金里慢条斯理地抽出5张,以极缓的语速说了句:“谢谢,”顿了顿,眉峰上扬,悠悠展开唇角,“另外半瓶呢,我就不要钱了。希望玲姐玩得开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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