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的事,陶尔是知道的。
但放弃保研资格,她却是第一次听说,心情难免有点复杂。
默了默,问:“为什么要放弃保研啊?”
这可是工科排名全国第一的景行大学,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才能考进来。
大概是因为很了解,所以周师姐回答得很快:“为了赚钱啊,他家庭条件特别不好。他自己也没在这方面遮掩避讳过,所以我们都知道他很缺钱。”
陶尔垂着眸子,点头:“哦。”
但周师姐却松了口气:“不过那会儿在导师办公室见到他,觉得他还跟以前一样温和乐观,挺好的。”
温和?
乐观?
这两个词竟然能安在六年前的那人身上,这让陶尔觉得匪夷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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