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几秒钟,感到铺天盖地的遗憾。她跑得那么快、在门外做了那么久的准备,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进来,那人却已经不在办公室了。
可又迅速觉得,见不到他正好。免得自己脾气上来,当着教授和大师兄的面阴阳怪气,说出“哎呀萧师兄,好巧好巧,六年前你说再也不想见到我,真是天不遂人愿,我这阴魂不散的又叫你见到了”这种鬼话。
在严教授锐利又疑惑的目光探寻下,陶尔迅速摆正心态,心想既然那人不在,那还想他干嘛。
还是挨骂要紧。
严教授布置的课题作业,到目前为止她完成了80%,还剩通讯功能尚未实现。但教授这种拿神人标准自我要求的变态完美主义者,平凡人类的所作所为是很难让他感到满意的。
上次汇报,陶尔因为控件布得太丑,被教授批得体无完肤——
“给林宝若一个鼠标,她拖出来的控件都比你这个好看。”
林宝若是大师兄一岁半的女儿。
这次汇报,她眼观鼻鼻观心,悟到了严教授的暗语,提前找到大师兄过了目。
大师兄人超好,见她焦虑,就帮她把整个程序检查了一遍,修改了几道指令使程序简化,最后拍着胸脯保证,这一版没问题,尤其是控件,布置很到位,绝对比他女儿画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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