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什么玄学,在挂号处听到“妇科”的时候,她忽然发觉小腹真的在钝钝地痛,疼得没什么规律,也不像是吃坏了东西。
乖巧又茫然地进了诊室,蒙圈又听话地走出来。
拿着各项指标都正常的体检单和“月经初潮”的诊断书,和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女医生告别,然后亦步亦趋地跟着表情紧绷的男生走出医院。
又走了三条街,才找到一个没关门的超市。
第一次买卫生巾,完全不知道选哪个。
求助地看向萧时光。
萧时光并不帮她,反而给自己买了包烟,坐在超市门外台阶上,岔开长腿就抽,还一连抽了好几根——跟言情里那些会帮着女生选卫生巾的温柔男主,完全不是一个路数。
于是放弃求助,努力回忆陶迆还在时教过她的那些,认真看包装上的说明,比量了会儿长度,选了3包日用的,2包夜用的,然后买了四条毛巾,四条换洗的内裤。
拎着它们走出去。
萧时光看也不看她,把烟头踩灭在雨水里,提步就走。
虽然看出了他在发火的边缘,但她还是哒哒哒地跟着他,一路上都快跑起来。她不害怕四下无人的黑夜,但却害怕被他甩掉——这样,她就再也想不出该去哪里,该找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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