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8:30的组会,陶尔顶着一双黑眼圈,提前十五分钟爬到严教授办公室。发现办公室除了大师兄外,就稀稀落落坐了几个新人,便明白这是严教授给新生开的小组会。
另外两个准研一的学生名叫胡泊、邹于遥,他们都分在了102的工作室,之前也没见过,陶尔就先跟他俩打了招呼,加了微信。
邹于遥看着憨厚但很会来事儿,见陶尔还站着立马从导师办公桌附近提了椅子过来,放在了他自己身边,且跟他的椅子紧紧挨着。
陶尔微笑着婉拒了:“我程序有点问题,还得问问萧师兄。”说完走到桌子另一头、萧时光旁边的空位坐下。
萧时光全程沉默,眼皮都没抬过,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跟两位同学打过招呼了。
陶尔歪过脑袋看了看,这才发现他状态不怎么好:目光空洞,面色虚白,精神萎靡,半死不活——要不是知道他昨晚加班工作,她可能会觉得,这人不知节制、彻夜不眠地进行了整宿的床上竞技运动。
大概是打量的目光太明显,思考的模样太入神,以至于萧时光在半睡不醒的状态下都觉察到了她的注视,侧过脸来凉飕飕地问了句:“我脸上有东西?”
他声音有点哑,还带了浓重的鼻音,再加上鲜明的困意,就非常像陶尔听过的,B站剪辑大神做的耽美同人音频,还是事后的那种。
陶尔迟疑着点点头,目光往下移了半寸:“你鼻毛有点长,得剪剪了。”
男生卡了两秒后,摸了摸鼻子。想来也不好意思抠鼻孔,于是又把手放下来。
陶尔唇角抽了抽,但并没有乐多久,就发觉了些许不对劲:今天凌晨,她和他应该是差不多时间睡的,但也没像他似的萎成一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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