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中的她,从未对什么事上心过,没有对什么人报以感激,更没有心思故意说好听的去讨好人,也不会那么刻薄、故意说难听的来讽刺人。
哪怕当年在裴外,他把她从泳池里捞出来、使她免于溺水,这小姑娘也没有感动的意思,反而不冷不热甚至不怎么耐烦地说了句:“我谢谢你。”
乍一听,甚至以为她是说反话。
今晚这般活泼可爱还会跟人阴阳怪气赔不是的陶尔,是他第一次见到。
但那位萧师兄却并未领情,反而收腿起身,冷漠道:“我出去透透气,和你学长抓紧时间叙吧。”
男生走后,陶尔立刻跟乔唯一吐槽,但声线却异常灵动:“男生是不是也有生理期一说?他最近脾气属实有点大了。”
刘森雨挑眉,接过话茬:“老条今晚是有点儿冲。”
乔唯一笑出声:“没想到萧时光也有今天。但陶尔,你别惯着他。正面刚起来,他不能把你怎么样。”
“算了吧,”她再次妥协了,冷哼着,“跟他刚起来,我得先气个半死。”
孟殊突然觉得心头有点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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