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段时间,他非常羡慕薛速速。
方方面面地羡慕着。
比如,她爸妈离婚后,爸爸搬去国外了,每个月只打钱,再没有出现在她们母女面前,更别说那些持续不断又摆脱不掉的纠缠;
比如,她妈妈一直陪在她身边,全心全意爱她一个人,掏心掏肺地对她好,工作和生活中遇到再大的困难都不会跟女儿讲,把她往无忧无虑的小公主方向培养;
比如,有了新的丈夫、要移居新的城市,也会坚定不移地带着女儿一起离开,并且提前跟薛速速保证多次,即便有了新的女儿,速速也是她排在第一位的宝贝。搞得薛速速都主动说,妈,你未来几年还是把新女儿排第一位吧,毕竟她把她爸匀给了我,还不介意我们在她妈妈买的别墅里生活。
给薛速速当家教的那两年,他从最开始看到这种紧紧相连甚至有些腻歪的母女关系,产生“还能这样?”的错愕惊奇,到最后渐渐接受这些他自初三以来就没再感受过的亲子爱意,告诉自己,“这就是命”。
而且这种命,有一半也是他自己促成的——
初二那年,是他强烈建议许珺瑛跟萧明杰离婚,为了让许珺瑛打赢离婚的官司、早点脱离无休止的吵嚷和威胁,他还答应了萧明杰的条件,在法庭上,选择未来跟萧明杰生活在一起。
由此,开始被动地承担萧明杰的债务。
尽管一直劝自己不应该委屈,毕竟这是他自己的选择。
但后来目睹许珺瑛彻底离开,远走他乡,听闻她在裴也组建了新的家庭、生了新的小孩儿后,他还是不可抑制地产生了,铺天盖地宛如潮涨后来不及逃的、溺水般的委屈。
最委屈的时候甚至产生过偏激的想法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