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尔下拉,复观了一遍这月余两个人毫无营养、更无意义,还带着点儿不合时宜的关怀的——聊天记录。
问她一个人在长沛工作孤单吗,会想家人和女朋友吗。
她回,我没女朋友,也不想家人,在长沛电子厂,准点上班按时下班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过得特别爽。
他就问,真的吗?有多爽。
多爽呢。
她代入了一下8月那段在景大专心写程序、没有薛望山打扰的日子,便回:【一想到没有厌恶的人在身边挑刺、训斥、施压,整个人都很放松,像飘在云上。】
[北风]就不说话了。
过去快两个小时,那头突然来了句:【你说,你厌恶的人要是知道你离开他后这么爽,会作何感想?】
她当时正忙着填车辆出入学校的申请表,看到这破问题瞬间烦了。
于是回:【他怎么想关我屁事?我为什么要花时间想这玩意儿,想他一秒都是对我大好青春的挥霍和浪费。】
薛望山,他不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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