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那80万,陶尔还是有些顾虑:“见面的时候,你先别说是我哥吧……”说到此处,骤然想到更要紧的事,“如果他先提起这些年还钱的事,你一定要确切地告诉他,每个月的每笔钱你都及时收到了。”
“嗯。知道了,强调八百遍了,祖宗。”薛晏都不耐烦了,但作为过来人和她最亲近的兄长,还是正儿八经地提醒她,“但你得想想到底什么时候跟他坦白我就是你哥、钱就是你的。等你俩谈开恋爱后,他要是知道自己还欠你这么大个情分,很难说不会难过自卑,影响你俩感情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这不是还没在一起吗,”陶尔面露不耐,瘫倒在沙发上长叹了一口气,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点进展。他现在很忙,而且好像还是觉得我有点小?瞻前顾后的,不太敢对我下手。”
薛晏充分信任她的分寸,所以对她的大胆发言见怪不怪,反而继续添柴鼓风、助长她的气焰:“他是死的,你是活的。他瞻前顾后,你可以主动出击啊。这点上,你照你妈差远了。”
稍怔后,陶尔歪过脑袋对薛宴露出坦荡又信任的笑:“我妈只有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,才是活的。她在讨厌的人面前,比如薛望山,连眼睫毛都不带动一下的。”
薛宴应当听懂了这句话里传递的信息。
所以宽阔挺直的肩膀才明显地颤了颤。
随后,他别过身去,拿起打火机走向户外阳台,嗓音有点低哑:“我出去抽根烟。”
“嗯。”
陶尔应着,目光却被款式熟悉的打火机吸引。骤然忆起,去年国庆假期买的打火机还留在裴也,至今没送出去。
等六月回裴大办理毕业手续的时候,一定要记得带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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