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关系,什么时候光明过?”男人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,丁费思的耳根都酥了。
她很难把这种直觉说出口,只是愈发觉得哥哥这个词不能再叫了。
之前完全没有这种感觉,为什么现在感觉怪怪的?
祝野松了手,抵在她身后的墙上:“明天晚上,我爸办生日宴,你记得穿漂亮点,我要告诉别人你是我妹妹。”
丁费思头皮发麻:“你能不能不乱说,明明是妻子好吗?”
“你现在承认了?不和我闹离婚了?”
她整个人都感觉脚下虚虚的:“祝野,你正常点,明天在生日宴上你别胡说。”
祝野把眼镜摘下来,勾在她上衣衣领上,冰凉的镜脚滑过肌肤,丁费思一颤。
看着她微微颤了一下,祝野反而心满意足地对她呢喃一声:“丁费思,是不是觉得有点刺激?”
她心虚又没好气地道:“刺激个鬼!”
“高中的时候,你可没有这么忤逆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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