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命先生的摊子旁边还有个搞中医的。
那姑娘一看就是医学院的,还没走过去就闻见一股药香,穿一身深蓝色的曲裾,头发绑得让丁费思看起来头皮疼。
束这么紧,不勒吗?
也不用那么严谨吧。
再仔细看看那眼镜的厚度,没念到博士,起码也是个硕士学位了。
想起刚刚那个马克思学院神棍,说她有孩子,丁费思到底是有点后怕。
毕竟她那个时候确实想吐。
她跑过去让大夫给她号个脉,女大夫拿个小枕头放在她手腕下面。
是真.小枕头。
从玩偶家具里扒下来的那种。
丁费思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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