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盈又把烟从兜里拿出来,在夜风里按下打火机,点火时,漂亮窄长的指甲和细烟显得她危险又妩媚,杏眸冷郁,眼线细细地往上扬,冷艳之感尤甚。
她随意坐在了花坛边上,用大拇指挑开烟盒,伸出手递给祝野:“抽不抽?”
祝野看向不远处,和老太太聊起天来的丁费思。
丁费思像个小孩,老太太们最喜欢和她聊天,没有锋芒又乖巧,还好学,哪怕是老太太说怎么挑得到最好的西瓜,她也能记得门儿清,回来和祝野炫耀。
此刻她正笑嘻嘻地和老奶奶聊天。
祝野收回视线,淡淡道:“戒了。”
陆盈挑眉,面无表情地点点头,语气冷淡轻讽,里面有种说不出的对峙感:“ok.”
她收回手,把烟盒塞进兜里,翘着二郎腿,疏离感却颇重,她把烟吸燃,冷笑道:“我真他妈羡慕你。”
“你能搂着她睡觉,能亲她,我不能。”
陆盈细细长长的手指捏着烟:“我和你比,也就差在性别上,不然丁费思早归我了,有你什么事。”
“你没有机会。”祝野在缭绕的烟雾中看向她,长凤眸浓郁得冷冽,“不管她是什么取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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