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西沉吐了泡沫,连脸都没来得及洗,嘴边还挂着白色的泡泡,穿着白色的睡衣,露出的肌肤也是雪白雪白的,像是一只偷喝了奶酪的小白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?是有什么事吗?我这就去给你准备早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拧开龙头,捧了一把水胡乱地擦了下唇,急慌慌地就要走,却被阮凉月一把给拎后脖颈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凉月有一米八三,顾西沉一米七,在她面前又廋又小,这下真跟拎猫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凉月小时候邻居家猫下的刚满月的幼崽也是这样被人拎起来的,还会眯着眼睛对人发出奶糯糯的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顾西沉一双杏眼瞪着大大的,一副像是做错了事害怕受罚惴惴不安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凉月知道他怕她,松开手,“先洗脸。早饭我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洗手台上放着洗面奶,美白霜,水乳等护肤品。一看就是顾西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西沉愣愣地说:“可从前都是我做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凉月挑了瓶洗面奶,挤了点,还没习惯自己力气大了好几倍的事实手心上一大团,脸上的泡沫有点多,“你都说了是从前。别傻愣着,赶紧过来洗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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