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决定是否开除一个学生只有一个方面,是看这名学生是否有做违反校规的事情。如果没有不管舆论如何,上司的意愿如何,除非学生自主放弃,学校都没有剥夺学生获取知识的权利。”
阮凉月一番话真心实意,接手这副身体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伪装,完全把自己和原主的所作所为区分开来,别人却不知道她的灵魂被掉了包。
任平忍不住提醒,“阮上将,顾同学确实违反了校规,因为抄袭被退学你也是知道的啊,你当时得知这件事虽然很痛心但是也没有徇私让我们公平处置。”
任平有眼色看出他们两人间的气氛不像当年那么剑拔弩张,话里话外都在美化阮凉月的形象。
顾西沉不可置否。他想重新上学是因为他准备重新参加考试,被录取后再去竞争魏行舒的助理职位,魏行舒是他的导师,他不想魏行舒因为他的事情落一点话柄。
阮凉月理解成他要直接复学念研二跟着过来,他没有阻止,是因为不甘心,也是想看阮凉月会怎么处理。
如果,如果她真能让他成功复学,他……
顾西沉陷入了苦恼,他还能心安理得地杀阮凉月吗?
“帝国的监控录像连考生的试卷上的字都可以看清楚,如果考生作弊不在监控死角,查不出来的概率为百分之零点几。考试过后一年多才接到举报,举报人早干什么了?即使他有充分的理由,但间隔久远证据又不充足,如何能判定抄袭?疑罪从无呢。”
任平欲哭无泪,试图提醒阮凉月她就是整个事情的推手,“当年不知道哪个匿名网友发了帖子将抄袭事件挂到网上,星网的网友纷纷要讨论一个说法,官博下被骂了几十万条。学校取证环节可能是急迫了点,可能漏下点重要的证据,是我们工作的疏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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