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西沉心中讥诮,但是并未表现出来,他对这些人没有什么好感。
那摄像头牢牢跟着他,他看了一眼台上十字始终微笑的阮成钰,一样的厌烦,一个为热度,一个为帝位,他只是恰好在这步棋中可以利用一下罢了。
他主动挽住阮凉月的手,轻轻地摇头,“他们竟然说你欺负我?好不好笑?不过先生也不要生气,他们都是好意,先生肯定乐意会我受一点委屈的啊。”
不委屈,一点也不委屈。
阮凉月摸顾西沉的头,这次和往常不一样,跟撸猫似的,来来回回顺了个遍。
顾西沉头发被弄得一团糟,顾西沉似赌气似地扭过头,“殿下就知道欺负人。”
阮凉月遗憾地收回手,这是特殊情况,下次顾西沉毫不防备地给她摸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。
她敛下笑,严肃几分,歪着头,“今天是我弟弟的生日,摄像机似乎不应该一直对着我?阁下对我的私生活那么感兴趣需不需要我专门开个新闻发布会,专门报道我一日三餐吃什么?什么时候起床,什么时候睡觉,都给你们交待地清清楚楚?”
她的唇角带笑,用平和的话语说出一连串的问句,不紧不慢,暗含的威胁意味十足。
记者手心都是汗,求助地看向阮成钰。摄像机不自觉地转换了方向。
会场几百人此时安静地落针可闻,屏住呼吸,不敢说话,谁都知道这人心狠手辣,生起气来,眼神都能杀人。
最先出声地是阮成钰,“是误会一场,不过澄清就好。流言蜚语害人,你们误会也情有可原。今天我生日,皇姐就不要和他们计较,放过他们一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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