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根本就不是在同阮凉月开玩笑,阮凉月她不知道。
顾西沉确定办公室内的门是牢牢关着的,垂眼翻动办公桌上的文件。
阮凉月很谨慎,桌面上乱七八糟地摆放着一堆文件,事关重要机密的一份都没有,她说有双重锁,在办公室内肉眼根本看不见一个保险箱。
顾西沉每一个文件都看了一眼,挑选了都是能够挑起阮凉月和阮成钰矛盾的文件放在一边,在翻动到一张标题为《关于A型催/情剂的实验研究》时停了下来,作者是魏行舒。
联想到阮凉月和魏行舒上次的谈话,顾西沉将文件从头到尾看完了,其中出现的几种药物竟然都是陌生没有被命名过的,随手在阮凉月的办公桌上找了张白纸写写画画,他很认真又严肃,本来挺幼的长相在此刻先显得成熟稳重起来。
顾西沉把写完的纸折叠放在衣兜里,对着被他单独挑选出来的文件发呆。
他又可以继续上学了,成功读研读博,一路下来,他还是可以按照从前给自己规划好的路线到军部实验大楼工作,或许会比预想的晚几年但结果也是好的。
阮凉月最近对他挺好的,所有的好加起来都抵不住阮凉月能够让他干干净净地上学这一点。
从前的事情,顾西沉忘不了,放不下。
可如果他按照自己想法做了,难保阮凉月会发现,那么原本答应好的入学还能不能实现?即使他有十足的把握,可就像他同顾江平说的那样,阮成钰也不是好惹的。
顾西沉纠结起来,脑海里更不合时宜地想起阮凉月对他的信任,他颇有些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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