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四处看了一圈,语气中颇有自得,“这你一个当官的都不知道?想来官位不高吧。我就和你说一嘴。帝国最近要搞军事演习,余徽那个班里的学生有机会被选中参演机甲方阵呢,在演习中表演得好还可以直接升作上尉。名额就那么几个,余徽那孩子一直优秀,肯定有他。依我看啊,名次在余徽后面的那个人嫌疑最大。”
阮凉月装作随意地一问,“这事儿你从哪里听说的?”
谁知中年人一脸警惕,“问这么多干什么?我也是听别人传的。”
一直没出声的夏柠芮适时说;“造谣传谣,拘禁一个月。污蔑帝国官员视情节轻重判处一个月到一年不等。上将同她说那么多干什么,直接关进牢里就老实了。”
阮凉月没吭声。
中年男人一下子慌了神,“是,是我胡乱猜的。余徽的教授过来送抚恤金时说了余徽可能会参演军事演习的事情,他死了,名额不就空出来了。再说学校给的理由实在奇葩,现在的机甲怎么可能会自爆嘛。”
余徽。
阮凉月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林涵给他的初始名单并没有余徽的名字,确定名单的时候余徽还没有死。那么林涵为何要同余芳这样说呢?林涵送完抚恤金不到三天,余芳就会食堂工作下毒,未免太过巧合。
阮凉月打开锁推开门,入眼就是余徽的遗像,青春正好的男孩笑得腼腆,桌案上斑驳的香炉里面供的香已经熄灭了,灰白色的香灰落了一些在桌面上
夏柠芮踱步到桌案前,指了指一个小罐子,“这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?”
一个黑色陶罐,正好居于遗像的下面。阮凉月环视了一圈,房子里干净空旷,除了这些东西什么都没有,根本不像是会有人住的地方,“说不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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