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阮凉月所想的那样,她当天晚上就收到了林北乾已经到达帝国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外交部临时为他举办了接风宴。阮凉月带着顾西沉赴宴,即使是匆忙赶出来的,也是满汉全席,八珍玉食。其中有一道松鼠桂鱼极为惹眼,鱼肉表面被雕刻出细致的纹理,形状似松鼠,香飘四溢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林北乾夹了一筷子,鼓着腮帮子咀嚼,随着他的动作眼角的那道疤痕也狰狞地搅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林北乾很敷衍地应对周围人的客气的寒暄,泛着冷光的眸子一直盯着她,似乎是把嘴里的食物当做她来咀嚼,一点面上和平都不维持。

        既如此,阮凉月也懒得同他做面子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西沉怕阮凉月不够了解原来的阮凉月同原主的关系,小声科普,“殿下,‘阮凉月’同原主的关系一直是势同水火,不死不休。他虽是林家的第一个孩子却不受的他父亲的喜欢,靠着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得到重视,指望着再打几场胜仗好封狼居胥。可是同‘阮凉月’对战后,一败涂地,接连失守。最后只能熬到他父亲死才承袭他的爵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虫族比较特殊,虽然雌虫骁勇善战,力量强大,雄虫资质平平,但这个种族却以雄虫为尊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凉月看过林北乾的资料,林北乾的母亲从前是虫族的猛将,却不受他父亲的喜欢,遭受他父亲的抛弃后,由于缺少雄虫的激素没能撑过僵化期。林北乾作为雄虫不喜欢的人生出的孩子不得宠也不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林北乾却已经放下筷子,粗狂地抹了一下嘴角。阮凉月这才注意到,他的嘴巴竟然和林涵的有些相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北乾面上是翻滚的恨意,冷笑了一下,“温柔乡最磨英雄志,许久不见,阮上将是不是连操纵杆都握不了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凉月淡然地笑了笑,“我们帝国每一位将领都有自己的温柔乡,不说我,你单看他们拿不拿的动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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