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徐曦月跺跺脚想说什么却也说不出来,眼看着周围的人越聚越多,她有些着急,“谁说我急于撇清关系了?她是我的养母不错,但左相大人的确是我的生父,我在喊我爹爹的时候也尊称我的养母一句伯母,我也还是当你是我姐姐不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人都在附和着徐曦月,介时她又来了一句,“姐姐为何几次三番的曲解我的意思,你就那么看不得我好吗?”说着眼角又滑出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生父是左相大人不错,你也喊了我的生母一句伯母,这些都不错。但是你的伯母养了你十五年,身体不好你就这样飞升当回了你的相府千金,你管过养育过你的伯母吗?”容南衣毫不留情的戳穿徐曦月的小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是瞧不起他们的出身,所以你巴不得早点回到左相府,巴不得立马踹开他们。就算他们出身寒酸也未苦了你,你穿的算不上富贵,但也是平常人家的打扮,你好好看看你伯母穿的是什么?你怎么敢说你没有急于撇清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不是还来不及吗?我来医馆就是给伯母抓药来了,我知道伯母病了,刚到就碰到了你们,才不说几句姐姐你就这般的猜测我。”徐曦月看着周围的人开始对她指指点点就立马为自己开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住在摄政王府上我跟爹知道之后就立马去寻你,忙完之后想起来伯母的病情我就赶忙来抓药了,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弥补你们,我现在是富贵人家了,但我也没有忘了本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徐曦月真的很聪明,搬出了摄政王府的事情,接下来百姓们都是在说容南衣不检点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衣我们快些回家吧。”容淑丝毫不想再见徐曦月,她刚刚那番话容淑听着很不是滋味,但她无权无势,不愿与现在没有任何关系的徐曦月再做争辩。现在只是很想离开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淑慢慢的往徐曦月面前走,容南衣就在旁边扶着,徐曦月虽然有些畏惧但是看在周围那么多人,她笃定她们并不能拿自己怎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小姐现在确实是富贵人家了,现在南衣也回来了,若你还要搬弄是非,那我会把这十五年来你做的种种,皆告世人。”容淑走到徐曦月面前,轻声的道出这番话,然后跟容南衣慢慢离开了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曦月看着二人的背影气的喘不过气,她清楚容淑,即使她现在什么都不说,以后也肯定会为了容南衣然后捅出那些事情,到时候就算她是左相千金也要被世人拿出来笑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纷争明面上是她赢了,现在容淑走之前那段话分明就是警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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