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药捣好,容南衣放下杵臼,“娘,您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不能再工作了!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,甚至会威胁生命。”
“你呀,真的太杞人忧天了,我身子一直都这样,能有什么问题?”容淑一脸的不在乎。
容南衣接着道,“娘,您如若是因为钱的问题不愿辞了劳作,那您大可不必担心,我说了我在左相府这么多年,攒了一些钱,够我们用的。”
其实,她的钱都是昨日赌场上赢来的,但因为容淑不喜欢赌博,所以她才会这样说。
容南衣见容淑不说话,只得搬出最后一招。
“娘,我们才相认,我不想因为钱的事情失去您这个母亲。长痛不如短痛,如果您坚持去劳作,那我现在就离开这里,就当从来没有过您这个母亲,省的到时候伤心!”
语落,容南衣见转身打算,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容淑自然着急,“好好好,我答应你,我辞了。”
“好。”容南衣嘴角扬起一抹笑,她拉起容淑的手,“那娘,我们现在就去辞了。”
说罢母女二人就往外走。
不一会儿,二人就来到了容淑平日里劳作的棉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