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我也是听人说的,前不久啊才发现,她之前那女儿曦月,是人家京中左相府上的千金,而这南衣啊,才是容淑的真女儿。”
“这是什么回事,容淑难道偷换了孩子?”
“你看容淑有那个胆吗?可能也是两家人抱错了孩子,反正传的是沸沸扬扬的,她那个女儿曦月是受够了这个苦日子,当天就跑回左相府了。”
“那容淑不得伤心死啊?养了这么久的孩子被告知是别人的。”
“我是觉得没有什么好伤心的,你是不知道那曦月有多刁钻。”
“你且说说。”
“不知她是怎的,她总觉得自己不是这种人家出身的,容淑不仅供她吃穿,这孩子还打骂娘的,她总是对容淑不满。容淑之前还是一日两份劳作,就是为了给那个丫头买喜欢的饰品,所以她年纪不大一身病。”
“话说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那日我不看容淑气色有些不好吗?便去她家寻她,准备给她点药材吃吃的,怎么说也是我们棉坊的人而且人也挺好的。”
“我就寻思着去看看她,结果你猜怎么着,我看到那曦月是咬牙切齿的在跟她娘吵架呢!吵着吵着她还推搡容淑,我就看着她倒在地上,我想去帮忙啊,那小姑娘龇牙咧嘴的给我整的是有点害怕,这毕竟也是别人的家事,我去掺和也不好……”
“然后呢,你还看到了啥?”
“我就听到这小姑娘说都怪容淑给了她这样一个坏环境,说容淑没用活该病就应该去死什么的,你说这小丫头怎么如此歹毒,咒自己娘亲去死的!”梅姨也是说到生气了,她的声音有点大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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