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渊,我现在越发觉得,这容南衣就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,你自己看看这都多少天了!”看得出来欧阳拓是真的不喜欢容南衣,语句里全是对容南衣的嫌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次听到欧阳拓这样说的谢怀渊倒是没有再说什么,他只是一直盯着那个在认真赌的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每日晚上都来赌场这不禁让谢怀渊有些好奇,如果容南衣当真是欧阳拓所说的那种为了吸引自己注意的女人,那她为何要来赌场吸引?况且这些天他也察觉到了,人家容南衣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,又何来吸引一说?

        加上容南衣天天都来赌,唯一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钱,倘若她是爱慕虚荣的女人,那就不会离开自己的摄政王府了,这种种迹象都让谢怀渊对容南衣越发的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观察了她一会儿之后,等她离开赌场,谢怀渊才懒散的准备回府,也不管身后欧阳拓的嘀嘀咕咕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的容南衣像昨日一样给艾淑熬了一些补身子养气色的汤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劳累了一天的容南衣一沾到床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南衣跟往常一样来到酒馆,但不知怎的,午时一到,酒馆里面了坐满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夫人听一桌的食客说话才知道,原来不知道是谁传出酒馆里面有个俏佳人,所以大伙儿都来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