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南衣也轻巧的挣脱了开来。
“我并不是在威胁你,只是在为我自己寻求一个保护伞罢了。”容南衣摸了摸被捏疼的脖子,淡淡的说道,“否则在你掐住我脖子的时候,我就躲开了,阁下,我只是一介孤女,要的不多,这笔买卖,你十分划算。”
谢怀渊震惊的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。
他方才用的力气并不小,甚至还用上了一点内力,掐住一个成年男人,都不会被挣开,没想到这个少女,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挣脱开了。
他收回手,重新审视了一下眼前的少女。
“你倒是胆大,与传言中大不相同。”
虽是夸奖的话,但谢怀渊的语气中,却带着满满的嘲讽。
“本王如何相信你?”
“方才我顺便摸了一下你的脉门,如果没猜错的话,你今晚就会毒发,届时我为你解毒,信与不信,皆在今晚。”
闻言,谢怀渊拧了拧眉头。
秦鹿神医说,下一次毒发会在月底,如今才是月中,怎么可能会毒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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