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渊看着面前认真的少女,心中不免有些惊艳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他只是听说过容南衣,并未见过,方才容南衣也是脏兮兮的,但是现在洗干净,一头乌黑的青丝也只是简单的束在脑后,素面朝天,倒是比那些庸脂俗粉好上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五官十分明艳,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,只是谢怀渊还没有见过她真正笑起来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不禁有些好奇,容南衣真正笑起来的时候,又该是一种怎样的绝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南衣并没有发现谢怀渊在看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完脉,将手收回,心中对于谢怀渊的毒,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和现代的千丝结有一点出入,但是基本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毒,应当不是一次性种下的,而是你的母亲在怀着你的时候,被人分批喂了各种毒药,然后这种种毒药,在身体里,久而久之,变成了一种毒。”容南衣淡淡的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完这话,谢怀渊彻底的惊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南衣说的,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