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多有抬举了,南月暂时不需要。”容南衣没有什么情绪的说出这番话,然后就消失在了佣金组织。
欧阳拓看着容南衣远去的背影也觉得很好奇,这么一个神秘的强者到底是何来头呢?
“要我说啊,会不会这个南月只是个跑腿的?”欧阳拓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个说法更容易让自己信服一点。
“为何?”谢怀渊淡淡的问道。
“你看她一个女子,一看就是背后其实有个很厉害的会做器械的男人在,肯定是那个男人做完让她送来而已。”欧阳拓继续说道,“那个男人不好现身,才会找这么个女人出来。”
毕竟欧阳拓还是不相信一个女子又会做器械,而且武功又高强,这完全说不通。谢怀渊这边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,从来都没有失手过。但他们每次跟着南月都会跟丢,要么就是那个她身后的男人来接应她了,不然凭她一人之力不可能甩开他们。
“这不好说。”谢怀渊修长的手把玩起手上的佛珠,“但还是要防着她,多派些人跟着,一定要查出来!”
一连几天过去了,谢怀渊这边的人还是跟之前一样,对于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姑娘,完全查不出半点蛛丝马迹。
另一边的左相府上。
徐曦月又一次在梦中惊醒,她从床上坐起,大口的喘着气,额头上脸上都是汗,这是第三天了,她已经连续三天做同样的梦了。
她又梦到了前世被困在摄政王府中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,在那里待着,自己最后哀求谢怀渊杀了自己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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