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在角落里的容南衣,只见她给一个老太婆在上菜,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二人笑得很开心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里徐曦月嗤笑一声,“果真是上不了台面的贱蹄子,在这里招待那些一样上不了台面的人还真是可悲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眼里容南衣就是那种死也要死在贫民区的呆子,这辈子只能招待那些穷酸的人,就像现在这样招待着那个打扮跟乞丐一样的老太婆,可怜又可悲!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看着,却不知为何觉得那个穷酸的老太婆有些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想了好久发现想不起来她便不放在心上了,这京城这么大,穷人那么多,指不定就是哪天乞讨的时候让自己碰见了,所以才会觉得眼熟。她认识的有头有脸的人怎么可能会落到这种地步?

        “春桃。”徐曦月思考了片刻之后,喊了侍女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在,小姐有什么吩咐?”春桃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予媚跟舒悦儿这两人最近在干什么?”徐曦月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自己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小姐,两位小姐最近好像要继续找容南衣的麻烦。”因为徐曦月不允许春桃喊容南衣小姐,她觉得这样有辱自己小姐的名声,所以春桃时时刻刻都要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是心急,派人去盯着她们两个,暗中帮一下她们,免得她们又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徐曦月对于这两位千金也是嗤之以鼻,不上道的折腾人,简直无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这就吩咐下去。”春桃说完就往府上跑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曦月坐在马车上好笑的看着容南衣,这次她可不能现身,只能在暗处帮着陈予媚跟舒悦儿这两个呆子。这样既能收拾容南衣这个贱人,自己也能保住贤良的名声,她俨然成了过街老鼠,而自己依然是大家眼中的大家闺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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