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昔年哥,这个人我要亲自审,他得在我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不是被他报上去,然后成为他的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这个人最后是被你抓了,我可能得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得从你手里抢了,到时候我们说不定还得真正打一场。”江筱很坦白地说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昔年定定地看着她,然后突然将她姿势调整好,自己抬起身来,把短裤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吗?”江筱瞪大了眼睛,他们不是在说很严肃的问题吗?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坐到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轰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他明明还没有大的,怎么在她与他说这么严肃的抢人问题时就瞬间那啥了?

        孟昔年没有说,刚刚她那么严肃认真的用那红艳的唇说要从他手里抢人,还要跟他真正打一场的时候,他真觉得她令人心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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