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眼见为实,难道还有假?”梁珩唤道:“来人,太子妃嫉妒成性,着禁足一个月,一月后若仍不反省,不得出!”
“殿下!”萧宝姝本还想争辩,可见梁珩已经温柔抚摸着玉琢蹭破的额头:“疼吗?”
“疼。”玉琢眼泪汪汪:“殿下,奴婢不会破相吧?”
“孤会找天下最好的医师医治你,不会破相的。”
“玉琢害怕。”
“不怕,孤陪着你。”
萧宝姝看着梁珩温言哄着玉琢的样子,原来他的温柔,不仅仅是对着她,他对玉琢,更加细心温柔。
萧宝姝忽然什么都不想争辩了,她扭过头,倔强地咬着唇,不想让自己眼泪掉下来,然后就疾步跟着梁珩的侍卫走了。
等所有人都离去,梁珩放开玉琢,站起冷声道:“你演够了没有?”
玉琢扶着腰站起来,咯咯笑道:“可我这一跤,是真摔了。”
“那也是你自己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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